女孩满意的将最后的药草塞入父亲口中,然后立即从怀中掏出了两张契约,将自己和父亲的血滴在纸上交与浮生,脆生生的道:“姑娘,从今以后我与父亲便是你的终生仆人,这是我家祖宅的地契与我和我爹的生死契。”
浮生也不掩饰自己的私心,给了也便接了,既已经舍了自己的灵草,别人谢自己的也没必要拒绝,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圣母。
“你倒是大方”,一道清冷的调笑声忽然响起。
众人都朝旁边让了让,一名白衣胜雪的俊逸男子抱着一只白团子缓缓穿过人群走到浮生身侧。
浮生定睛一看,不是长宁是谁,想起他一贯的嘲讽语气,也没给他好脸色道:“莫不是一日不见我便想得慌,我到哪你便到哪?”
长宁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调戏过,一张俊脸在众人面前由白转红,一时间万紫千红,颜色煞是好看。
趁此机会,浮生悄悄得朝人群中偷瞄了一番,原本从珍宝阁跟着她的人竟都散了。
小白团在长宁怀里蠕动了一下身子,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传音给浮生道:“那几人被主人做了。”
啊?浮生惊了一下,看长宁的眼神有点羞愧,早知他替自己解决掉了这样一个麻烦,刚才便不逗他了。
“哼”,长宁将怀里原本躺得正舒服的团子拎在手中,拂袖而去。
“喂,喂,谢谢啊,喂!!”浮生翘首喊了几声。
长宁头也没回,只顿了一下,还是那种鄙视她到死的调子,道:“你可长点心吧,云月宗的人正等着你呢。”
浮生忍不住笑了笑,道:“有缘再相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