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水声传来,桑欲却并没有洗,而是手撑在盥洗台上,耐心十足地等待着。
十。
……
八。
……
五。
……
三。
“叩叩——”
这就来了?
桑欲心下诧异,她现在还没数到一呢,有人这就忍不住敲门了。
开门,拉人,一气呵成。
一句话没说,桑欲将人抵在门后,细细麻麻的吻落下来,让程俞年喘不过气,他闭着眼喘[]息,攥住桑欲衣角,忍不住控诉:“你,你不是说什么都不做吗?”
他就是因为相信她才进来的。
谁知他控诉了也没用,桑欲竟然还点头应和:“嗯,我什么都不做。”
“不过,”她停下来,让他休息会儿,多喘几口气,随即扬起唇角笑话他,“这话你信吗?”
当时事发突然,被紧急召走时,她没来得及反应,想同他说,一看他累得眼皮都睁不开又不忍心将他唤醒,只好同桑母桑父简单交代几句后便离开。
谁能想到一去就是两年,而且前线驻地那边智脑都是用不了的,也不会允许他们随意联系这边。
这两年,她真的好想好想他,想抱他亲他一辈子都不放开他。
实在是想得狠了。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回来,她可不得将心里那番思念窝填一填。
程俞年这头却还在准备同她辩论:“……我本来是信的,可你实在……”
话音未落,桑欲不是很想听,便二话不说堵了他的嘴,叫他不能再开口,不得不把那些指控全部吞回肚子里。
但她也在断断续续的安抚。
“阿年……我实在是太想你了……很想很想……”
“你又乖……又软……又香……要不是任务重……我肯定会想你想得茶饭不思的……”
“……我有时候甚至很担心……你这么好……要是有人把我的位置顶了怎么办……阿年,我的好阿年……再让我多亲一亲……”
在这种温柔的攻势下,程俞年心里又甜又酸,酸的是桑欲在外受苦受难两年,甜的是她居然能这么想念自己,甚至一点也不比自己想的少。
担忧,害怕,紧张……所有的情绪都被化解,他突然觉得自己是在杞人忧天。
她是不会辜负他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说的哪句话有用,但桑欲也发现了程俞年的变化,他原本攥着她衣角的手收了回去,改为了搂她脖子。
他开始回应她了。
感受到这种变化,桑欲就更没了顾忌,手指插[]入他的指缝,闭着眼完完全全投入了进去。
……
窗外,碧月来晚一步,月光撒落,将世界的静谧展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