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欲没理,只将他扶坐起来,侧身搂在怀里,露出他的一半后颈,护住他脊椎让他借力的同时,也让自己能更好的动手除去他后颈东西。

这个姿势确实不错,程俞年只微抬头在她锁骨处蹭了蹭,便彻底瘫软在她怀里,不动不言语,像是任由她摆布。

抑制贴太烦,桑欲将最后一片除去时,已经过了半小时,她用手背揩了额角的细汗,垂眸看向怀里的人。

怀里的人半个小时都没有任何动静,她以为人已经睡了,却不曾想他依旧安静抬眼。

他实在太乖。

如果不是他额发间始终未干,且越来越粘腻的发,以及蹭到她锁骨处衣物的湿润,桑欲肯定会以为他的情热已经过去了。

所以一直在忍着吗?

好乖。

见她终于忙完,目光注视着自己,oga也终于从呆愣和痛苦中回过神来,将自己的视线同样投过去。

可能是他眼尾的红痣成精了。

这一眼,又纯又欲。

桑欲第一次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也第一次认识到,什么叫做眼神能杀人。

平日里那么冷冷清清,衣服的扣子总扣到最上面一颗,性子又倔的一个人,情动时,真的像刚成熟的桃子。

实在诱人。

忍了又忍,桑欲终于忍不住,低下头,缓缓吻上了程俞年的唇。

她想,只是亲亲他而已,她什么也不会干,反正他生病时都记不住发生了什么,情动期肯定也记不住。

只要她轻一些。

再轻一些。

……

第49章

桑欲没有深入, 只垂着眼,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轻啄程俞年的唇,细细品尝他的甜腻柔软。

她速度很慢, 时不时会观察一眼, 看看程俞年会不会出现抵触情绪。

可出乎意料地, 他很配合, 闭着眼,长睫细颤, 甚至会仰起头主动回应她。

这让桑欲的心砰砰跳。

她细碎地吻着,从程俞年的唇,一点一点挪到了他的后颈, 在他的腺体上轻轻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