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桑欲皱眉,俯下身仔细查看。
他的身上皮肤竟然全是细密的红点。
“别碰我。”
桑欲抬手就要碰到他时,被已经恢复意识恢复力气地程俞年猛地打下去,挣扎着推开她,起身想要同她离远些。
他想走,桑欲没给他这个机会,一把又将他摁了回去,只是搭在他肩上的手没有再放上去。
“别动,”桑欲寻了个远些的位置坐下,脸上满是不耐,警告意味满满,“否则我不介意将你的身份抖出去。”
见人终于平静,她才抬眼询问:“你同那人有仇?”
不然为什么能下这个手。
程俞年转过头去不看她:“关你什么事?”
“啧,”桑欲不知道程俞年现在怎么变成了这种油盐不进的样子,活像同她结了八百年的仇一样,“那你身上的红疹怎么回事?b级而已,不至于这么不舒服吧?”
程俞年终于没有再刺她,沉思了两秒,低声回答:“不知道,可能是过敏。”
他从前也很少进入医疗舱,可以说从小到大都只进去过几次,还是比较小的时候,因此他也不知道身上这些红点是怎么回事。
只是在医疗舱里时,那种浓重侵略感把他压得实在透不过来气,比起这种感觉来,对抗训练失败被桑欲看见的极致窘迫都算不得什么了。
他又将视线转回去,抬眼看桑欲兀自思索。
良久,桑欲才终于抬起头,他慌乱挪开目光,只听得她说:“既然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我就先走了。”
随即,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又只留下他一个人。
……
“让你查的人查了吗?”桑欲吃了一口饭,抬头询问。
“查了。”
谷阿莫在一个多小时前接到桑欲的通讯后便去查了,就等着中午吃完饭给桑欲,听见她问,便将查到的信息通通发了过去。
简单浏览后,桑欲摇了摇头:“就只有这么些吗?”
她让谷阿莫查的是先前那人,夏贵耀。
上午程俞年的伤不是偶然的,她将他的伤口处衣物拉起来仔细查看过,伤在腰间,伤口选处极其刁钻,没有伤到主要器官,却又牵扯到众多痛感神经。
而且从外面看,创口很小,只有源源不断渗出,沾染到黑色对战服的血液能证明他的伤口不止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此人同程俞年有仇,她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