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节假日, 裴京松还是穿着浅褐色的衬衫,偏软的衬衫版型,将他身量衬得更宽大,那杯大容量的鸭鸭吸管瓶,在他手中硬是小了几分,他修长的手指,还卡着鸭鸭的脖子。
在程姣眼里,反差感太大了,而且鸭鸭看上去好可怜,有些好笑。
“你干嘛喝我新买的水杯。”程姣压抑下想勾起的唇角,皱眉问,“你自己不是有水杯吗?”
裴京松放下水杯,又递给她:“顺手就喝了,很甜,温度刚好,喝吧。”
“我不要,被你喝过了。”
程姣仍然不依不饶。
裴京松叹口气,将水杯的盖子重新扣上。
程姣用余光去打量,小鸭鸭的嘟嘟唇都快被他揪下来了,未免也太笨手笨脚。
扣好后放在一边,绿灯亮,裴京松扶持方向盘踩下油门,问她:“程姣,你要什么时候才愿意原谅我?”
裴京松的语气不带任何不耐烦的质问,更多是无可奈何。
在冷战这期间,裴京松有过无数次道歉,但程姣并没有接受,全免贯彻‘我的心冷了但我的body还没有,并且依旧想贴贴’,可怕得很呢。
裴·工具人·京松只能认命照旧伺候她,‘骄纵’二字,被程姣展现得淋漓尽致。
程姣抿抿唇,直溜溜的望着他,嘟囔说:“还要那样。”
裴京松不解:“什么?”
“就是那个呀。”程姣瓮声瓮气,抬起两只手,作势哒哒鼓掌,轻哼一声:“就在上次。”
裴京松轻笑,依旧是不解:“可以再描述得详细一些么?”
程姣有些气,直到轿车停下,解开安全带后,立马倾身过去抓着他的衣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