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已经有过好几次,跨坐还是横坐,程姣都娴熟得不需要特地调整位置,就能找个舒服的地方窝好。
不过这种情况下,程姣觉得自己应该认真矜持点。
她腰板挺直,不偏不倚,除了臀部,其他都和裴京松不沾边。
但是这样实在有些别扭。
裴京松看得出她的坚持,可脸上还挂着几滴泪水两行泪,他不由得胸腔轻颤,笑了下。
“你干什么笑我,有话就直说,别以为你年纪大有点钱,就可以这么高高在上指摘我。”程姣有些恼羞成怒,指头像小鸡啄米似的在他胸膛戳了好几下。
裴京松握着她的指头,顺势拢住整只手,放在掌心揉捏。颔首表示同意:“是,我已经年纪大了,所以从这个角度而言,我不可能与你分手。”
“更何况我喜欢你。”
“我想让你做我的妻子,合法的爱人。”
裴京松松开她的手,转而轻轻捏了下她的脸颊,笑得无可奈何:“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有了分手的错觉?我不想看见你因为这种事哭。”
“这是第二次了。”
脸颊的肉捏着不疼,程姣皱眉,还是拍开他的手,鼻音更重,说话更含糊:“才不是第二次。”
“其实我上次是假哭,不然也不会道歉得那么快……”
干什么突然说这种话,跟求婚似的。
好丢人,居然真的哭出来了。程姣扭过头,嘴角颤动,别扭得她眼角更酸。
裴京松偏过头想看看她,程姣双手捂着下半张脸,目光相交,恼羞成怒地勾着他的脖颈,气急了:“你不许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