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一句口头的提醒、一个无足轻重的吻,就轻飘飘揭过了。
裴京松轻轻呵气,硬朗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背,另一只手则扫向旁侧的扶手,揭开盖子,不知在探索什么。
“我怎么不会在意。”他说着,眼眸极深,轻而易举地卸下程姣的手,并且将摸索出的小片儿塞到她手里。
“所以以上,都是你编造的?”
莫名其妙被塞了一手玩意儿,程姣讷讷地看他,手里摩挲着,只感觉到这小袋包装是塑料的,里面还有圆环的形状。
“戴上。”他哑声说,一改温和,带有几分威严。
程姣又一抽气,眼角有些红,圆碌碌地看他。
始终如清冷神祇石像的他,面容深邃分明,却不像平日那样带着悲悯、温和的姿态,是纯粹的裕火缭绕、不加掩饰的情难自禁。
鬼使神差的,程姣真撕开了包装,稍稍错开身,将其包裹。
刚佩戴好,程姣还没来得及避开视线,那人便又揽着她的腰,揭开某种仪式,使其密切而亲昵地贴合在一起。
那一瞬间,程姣像是走在布满尖刀的路面之上,每走一步、每前进一步,都感应到锥心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迷蒙。
“那个也是骗你的,我还不行……”程姣带着哭腔说,两只手再次寻找浮木地往旁侧去够,还没来得及抓住,她便渐渐适应了海浪潜伏的涌动,逐渐找到了其中的规律,能够试图畅游,及时地更换呼吸。
骇浪一层层卷席,深海一点点没入。
“你可以。”裴京松抬手轻抚她汗淋淋的额头,予以肯定,轻喘的语气透着些许餍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