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我昨天刚下飞机入住酒店就碰见裴京松了。”程姣叹口气,转身出来,有侍者已经备好了餐点。
程玉菡愣了下:“哇,那你们昨晚不会是小别胜新婚,干柴烈火酱酱酿酿了吧,那还需要我做你的导游带你玩吗?”
下午四点才回来,也就是说四点以后,裴京松才会陪她玩。对于这个‘补偿’,程姣还算满意,可不代表她真的会乖乖等他回来。
何况——她说过了,她是自己要来玩的。
程姣发完消息走进衣帽间,推开衣柜门,那一件件被她翻乱还强塞进行李箱的衣服,已经整齐地用衣架排排挂了。
程姣有些惊讶,她没想到昨晚裴京松居然能做得如此到位。
拿了一件高腰牛仔裙和翻领印花polo短上衣,考虑到外面天气可能会偏冷,又穿上昨天的针织衫,电梯直达一楼等待室,在沙发上坐着,程姣想了想,还是给裴京松报备,以表示自己的确在这里有朋友。
发完之后,程玉菡便打来了电话,说车子已经在外面停着了。程姣提起包往外走,对于接下来的行程,一直是程玉菡把她带到哪里,她就在哪里玩。
今天程玉菡开了一辆超跑,程姣还是头一次坐敞篷的车,从市区再到郊区海边,车速逐渐加快,一路飚到海边,有一家很有特色的酒馆,开在杳无人烟的地方,装潢得也格外典雅。
离开酒馆不远处的海边,程玉菡喊来了一圈的朋友开烧烤party,持续到晚上七点半,一通电话将程姣脱离出一群人的狂欢。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呼啸的海风卷刮起发丝,从发间、从手心指缝里穿过,海浪拍击岸边,风与骇浪声,将电话那头低沉的嗓音扰乱得有些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