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恐之时,她下意识攥紧着西装上的领带,将领带扣扯了下来,直到渐渐无力之时,松开了领带,也没撒开领带扣。
察觉到她眼角溢出的泪水,裴京松才松开她,逼仄的玄关,此起彼伏着俩人的呼吸。
裴京松抬眼,指腹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轻轻拭去水渍。如果忽视他同样殷红的嘴唇,还是那样温柔持重:“哭了?”
程姣鼻子有些堵塞,微微张着唇,气若游丝,舌尖碰到他的指腹,立马闭上嘴,低头不说话。
裴京松轻轻呵了口气,抱着她的腰将她放下来。落地后,他弯腰,柔声问:
“生气了?”
程姣:“……”
生不生气不知道,反正她刚刚是真的被裴京松吓到了。
心虚是其一,其二是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心急还凶猛过。
流泪什么的,只是她眼角本来就酸涩泛水,眯着眨眼可不就‘落泪’了。
程姣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裴京松,还没打量他的表情,就被他腰间膨胀的困兽定住了视线。
程姣咽了下口水,抬手揉揉眼角,哽咽道:“我只是想来找你而已。”
“我哪里敢生气……”
程姣听到裴京松几不可查的叹息,他伸手过来要抱她,程姣迟疑了一瞬,决定将戏码演到底,退后了一步。
针织衫在刚才的拉扯里半脱半穿,胸口的一大片肌肤暴露在外,裴京松能看见她在情绪激动时泛起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