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姣抿唇,尝到一丝血腥味,心里鼓着劲,再贴上他的唇,轻轻咬了一口。
血腥味加重,唇瓣上多了一点红,程姣舔了下,本意是不想见血的,谁知道他看似皮糙肉厚,这么不禁造的。
“我也生气了哦。”她看着他的眼睛,心律有些快,干巴巴地鹦鹉学舌道。
裴京松胸腔轻颤,另一只手顺势放下,触及到杯口的水渍,轻轻探入,他的双眼微暗,像是在询问,又是予以结论:“今晚,做么。”
程姣呼吸有些乱,她的一举一动,在他如监控般缜密的检测里,似乎什么也逃不过,尤其是自上次以来。
程姣没说话,好一会儿,她推开男人的胸膛,为自己最后的底线挽尊:“不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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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直达顶端,刚敞开门,她的腰间就被有力的手握起摁在鞋柜上,以平视的姿态相对。
其实这里……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好歹到家了。
程姣有些没皮没脸的想,偏偏在她有些难以忍受时,裴京松却倏然停住,抱起她往里头走。
也不是里面,而是阳台。程姣脑子乱,但联想能力极好,她勾紧男人的脖颈,有些不情不愿:“这里我也不要。”
裴京松:“你想要的花,这里什么样的都有。”
嗯?程姣顿了下,扭过头,才发现阳台上布满了花。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