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滋啦啦的流下,直到快溢满,才渐渐没了声响。
许是她的举动很稀松平常,彭思棋眼皮一跳,无声哂笑,像是无事发生般不着痕迹的继续拉着身边同事闲聊。
这次聊的就很正经朴素,就是些有关工作方面上的事情。
程姣能听出她话题转变的生硬,也能从中感知到她的心绪。
就这样?
程姣捧着快溢满出水的纸杯,抿抿唇倏然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有些不够勇敢,明明都快抓到现成,她理应抓马的呵斥一声,然后那样那样这样这样的,像个爽文女主一样。
啊啊啊好不甘心好后悔!
程姣表面冷静,内心的小人已经开始咬牙切齿捶胸顿足,什么大戏都快速走马观花的演绎过,可偏偏……
“程姣,你怎么回来了?这两天不是请假么?”彭思棋突然冷不丁的问了句。
程姣目光定焦在笑吟吟的女人身上,思绪拉回,声线也冷:“办完事儿就回了,怎么了?”
此刻要是有第三视角的摄影机拍摄,程姣觉得自己这副手拿纸杯,天面庞四分冷酷三分漫不经心两分无所畏惧的模样,一定很酷。
颤抖吧坏蛋,你应该感到强烈的道德沦丧愧疚感!!
程姣冷静如老狗,清明的目光直视彭思棋,已经在默默为她判罪。可谁想彭思棋压根不是那种有良心的人,她哪怕是真的被撞见了,不会生分反倒是热络的嘘寒问暖她一句,装作无事发生亲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