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程姣转而表现出惊喜的样子,抬手微微捂住嘴‘啊’了声:“原来裴先生是我的学长呀。”
裴京松的双眸映照出程姣那夸张的反应,闪过一瞬不明所以,缓缓问:“你刚知道?”
程姣:“……?”
难道她必须知道吗路灯先生。
程姣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才想起自己的人设,笑容依旧:“哎呀,您不主动说,我也不敢高攀您,裴学长。”
裴学长三个字,程姣咬字清晰着重强调,就像果茶里的糖渍,化在空气里,甜甜腻腻的,久久不能消散。
程姣腰板坐得挺直,豁出去后,她情况良好,已经融入到角色里,只是车内隔冷效果绝佳,气温回升上来,紧张躁意引起的脸红,还是没有消散。
裴京松与她对话,余光会偶尔不浅不淡地落在她身上。
正如现在。
他看着程姣有些泛红的小脸蛋,像是有一层潮热的雾朦胧着,年轻、娇俏二字,再服帖不过。
“我比你年长七岁。”裴京松语气平淡,“叫学长有些不适宜,也许你应该叫我叔叔。”
程姣哽住了,怎么还有男人上赶着当人叔叔的啊。
虽然她之前是嘴过裴京松年纪大,可是现在……叫叔叔未免也太怪了。
程岩是她舅,程姣平时喊他没什么固定词汇,要么喊舅舅要么喊叔叔,这俩人别说年纪,就是外貌上也云泥之别,她怎么可能喊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