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高峰先撂下筷子,语气不容置喙:“后天搬家公司来,你抓紧时间把行李收拾好。”
陈牧也仍旧没有搭话。
陈高峰没有逼他,留给他时间思考。
这小子虽然性格固执,但也不是个死心眼,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大约过了两三秒,陈牧也放下筷子,端起碗进厨房清洗,留下一道平淡的声音:“知道了。”
大件的家具不用搬,但随身的物品不少,仅陈牧也要用的书籍就装满了两箱。得知他要搬家,周俊豪和鹿桃也来帮忙。
房间里堆满杂物,根本无从下脚。
周俊豪找空迈过去,帮他码书,问:“兄弟,还回来不?”
“嗯,高考结束之后。”
陈牧也伸手,让鹿桃扶着自己的胳膊进来。
她犹豫了下,还是抓住了。
周俊豪挺不舍得地嘀咕:“那还要好久呢,咱们不在一个学校,得有个把年见不到面了。”
他这么一说,鹿桃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心情又泛起波澜,她抽了抽鼻子,抑制住想哭的冲动。
陈牧也发觉她红肿的眼皮,在心底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说:“伤感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逢年过节还是能见的。”
这话听起来在回应周俊豪,实际上在安慰鹿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