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嘴角的这样笑意,花似毒的心里,莫名产生不适,感觉东方既白随时有生气的可能,上次见到他这样笑时,那人变成了刀下魂。
花似毒回想过去,每次他这么笑的时候,总会有人倒霉。
不会的,不会的,花似毒如此安慰着自己,白不会这样对她,她们是世交。
毕竟她的家族对于东方家族来说,有着强大的利益,不然,这么多年来,她亦不会这般轻巧的站在他的身边。
“花不是有意偷听,但若不折回,又怎会知道又有一位不知死活的在纠缠与你?”花似毒看着玄月消失的方向。
“本大人与沈家小辈,只是因着沈前辈的嘱托罢了。”
东方既白将嘱托二字加重拉长,花似毒哪有听不明白的,他分明在告诉她,沈家小辈是他东方既白在照望的,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便是跟他过不去。
花似毒心有不甘,她之前虽是听到了对话,却看不清东方既白的神情,让她猜不透、看不明白,他对沈家小辈到底是个什么心思:“真的只是托人办事?”
东方既白不想二度回同样的问题,而是问:“你有事?”
“花,去而折返是想要询问白,一会要与北辰莫离,南攀日落,西门易冷三君会面,你可要一起的,看情况你是不会去了,还有两日后,便是花以玫瑰帝国荣誉长老的身份,举办的宴会邀请你参加。”说完一张请帖飞于他手,人便消失了。
这次花似毒是真的离去,目光缓缓落回沈家小辈消失的方向,他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那把无影刀,好似还有余温。
东方既白道:“傻瓜,分身于我,既是心意相通,自然不分你我。”
说完,他便换下湿了的蓝袍,穿上一身白衣,忙忙地冲出百花阁,用神识全城搜索沈家小辈的位置。
终于在人海里看到她的身影,只想快些到她身边,告诉她:那些拒绝的话,他只是说给不远处花似毒听的,希望沈家小辈不要太放进心间才好。
夜色渐深,桃花依旧在枝头上摇曳,香满万花城。
雨水与花瓣都在飘落,玄月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走出百花阁的,再回过神来时,已经走在桃花大道上。
一棵高大的桃花树下,站着一位打着白伞的男子,在看到玄月后,他飞奔了过来。
此时的玄月全身淋湿,一副狼狈模样,头顶上粘了几枚花瓣亦是不知。
他将伞打在玄月的头顶,纤长的手不自觉的将花瓣拿下来,捏在手心中。
本以为是大人的玄月,在抬头看清是玄墨时,她失魂落魄的看着他唤道:“玄墨师兄。”
玄墨看到她的模样,忧心忡忡的问着:“玄月师妹,你怎的全身都湿透了呢?”
“刚好下雨了,便想淋会雨。”
“是吗?”玄墨怀疑的问着,眼角却往某楼顶看了眼,笑道:“师妹虽是修士,却是肉胎凡身,不宜淋雨,我陪师妹一起在雨中走走。”
说着用灵力将她一身湿润的衣,蒸发掉水汽,直到玄月一身衣裳干透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