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快看!快看甲子楼!”
“操,沈副审呢?快,呼叫沈副审!!”
那些徘徊在天空城上方、尚未撤离的飞行器中,数千奇袭部队队员透过航窗,亲眼见证了——
那座象征着审判时代、如同盛世樊笼般的建筑物,那座前一秒还苟延残喘、仿佛能再支棱起来的甲子楼,一息之间如土委地、轰然倾塌!
……
意识陷入黑暗的瞬间,戚暖听到时凉发颤的声音,心慌、担忧、害怕最后都变成怒吼。
“不许睡!亲爱的,不许睡!我们不会死的!!你还记得当年是怎么折磨我的吗?”
他又凶又狠又委屈地说着,“你让一个天生擅长攻击的冰系精神力者天天猫在训练室练防御,还必须要强到可以抵抗一切攻击……”
有人吻在她的唇瓣上,战栗又温柔,但被吻的人已经毫无回应了。
“审判官大人,你这人真坏啊。”时凉嘶哑地说道。
下坠感骤然来袭!
大脑混混沌沌中,戚暖隐约意识到自己被什么人紧紧抱在怀里,一股寒意包裹主全身,预料中被摔得粉碎、砸得稀巴烂的疼痛并没有出现。
是谁?
她的意识仿佛被关在一个四面空白的巨大囚笼中,记忆、感知、情绪都在渐渐离她远去,灵魂轻飘飘的,是前所未有的舒适。
——“我是谁?”
她迷迷糊糊地问自己,然后又猛地摇了摇头。
——“不对,我是不是忘了谁?”
她好像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是谁呢?
她目光呆滞地摸了摸心口,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