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温柔,像在哄一个害怕打雷的小孩子。
“你怎么了?”
难得,戚暖一手覆上时凉的脸上,深深皱眉,“脸色这么白。”
时凉顿了一下。
他没想到,夜这么黑,戚暖还是注意到了。
戚暖的手很暖,他不由地在她掌心蹭了蹭,神情温顺得像猫儿,开口却是一如既往的混蛋。
“关心我?”他调侃笑着,“那白天是谁,我想拉着她睡觉,她死活不肯,还揍了我一顿。”
“……”
“要你亲我一下,作为补偿。”
“……”
“左脸,右脸,你随便挑一个吧!如果亲嘴,我会更满意。”
“……”
她想一巴掌把人糊飞出去。
“跟我说实话,你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有点不舒服。”
戚暖看他不像在说假话,担忧道:“哪里不舒服?”
“心里,”时大审判官娇娆造作地做了西施捧心的动作,“你不肯亲我,我心里难受。”
“……”
大佬忍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转身要走。
时凉笑了笑,抓住她的胳膊,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把自己的脑袋搭在戚暖的颈窝,暧昧地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大狼狗,呢喃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心疼我?”
大佬眼角抽搐,“……”
夜风里,时凉的笑声很轻。
“亲爱的,我最近做梦总是梦见以前的事情……梦见你和我坐在会议桌的两端吵架……梦见你让黎明往死里折腾我……梦见你对我垂眸冷笑……”
“……”
你就不能梦见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