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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罗艳情绪突然高涨,拍案吼道:“所以,我才会抢得那么凶,你想啊,这两个狗东西肯定是不怀好意,我就是看见他们太来气了,居然还敢舔着个脸来抢棺材,这才一个用力,不,一个不小心就……”

众人:“……”

越描越黑。

“为什么要放进冰棺里?”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是时凉。

他坐在角落里,阴影遮住大半张脸,低眉转着无名指上的黑金戒指。

20版塔纳托斯愣了愣,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时凉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要把她放进冰棺里?”

20版塔纳托斯:“抱歉,可能是我说的不太清楚。那是一副专门存放尸体的冰棺,暖小姐被放置在里面,当然是因为那时她已经死了。”

“我在游轮上问过公爵,他说她只是坠海。”

“那可能是公爵阁下忘记告诉您,暖小姐坠海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管家先生奉命从海上捞上来的只是一具尸体,”20版塔纳托斯一顿,似乎在回想,“一具遍体鳞伤的尸体,心口插着一把匕首。那把匕首插得很深,下手的人似乎想连刀柄都刺进肉里……”

在场的人闻言,脸色都沉了下来。

大堂里原本欢闹的气氛早已一扫而空,唯剩压抑的死寂。

大佬挑眉环视众人,不太喜欢这种葬礼的既视感,“劳驾诸位,哭丧的话,等我哪天再躺进棺材里再说。尤其是你,时……”

“你啊,总骗我……”

时凉一手捂住眼睛,突然低沉地笑了起来,“我后来回想,甚至怀疑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