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件事,我是清楚的,审判官在等候机会,她一直不对仲裁庭下手,不是怕,不是顾虑太多,她只是担心会吓跑猎物,一击即中,覆灭全军,才是上上的阳谋。欲使其亡,先使其狂,将欲取之,必先予之……她在图谋什么,没有人知道,难怕作为z计划的成员,我也不知道。”
时凉一怔,看向钱多进的目光带上了审视。
他最近是在着手调查z计划的事情,难道被这个胖秃驴察觉了?
钱多进:“时老弟,咱就别装了,都是明白人。”
时凉嘲讽扯了下嘴角,“作为z计划的成员,钱老联合我这个外人坑了z计划的主导者。”
“哈哈哈哈哈,我说这些多,只是想告诉老弟,有的时候人不能被眼前看到的迷惑,我这种贼心眼的人就不用狡辩什么了,我不是个好东西,我认。可她戚暖……就是个好玩意了吗?和审判官待久的人都会觉得她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实际上这人……啧啧……”
时凉笑了,打断道:“我知道钱老的意思了。审判官这人深不可测,该杀,只不过下手有些麻烦,你想借我的手杀了她。”
“老弟呀!误会了,老哥只是真心希望下一任审判官能是像老弟这般果敢有为的青年,她一个女人身居高位,这些年都有过什么功绩吗?除了搞搞这个儿童法案、那个老年救助……太迂腐了,这个老旧的时代需要新的开篇。”
“……”
他居然今天才知道这秃驴不仅丑矬胖,还有性别歧视?!!
嘀嘀嘀,时凉的智脑响了。
钱多进很厚道地偷瞄了一眼他的通讯屏,上面好像写着“醒了”两字。
时凉顿时坐不住了,噌地站了起来,“钱老,我还有事,下次再聊。”
钱多进:“……”
他正说到兴头上,满肚的雄心壮志、满腔的豪情纵横还没来得及抒发,新时代的开篇才刚起了个头,这人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