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味仿佛成为了漫长时光中的标碑,象征了他们的重逢,以最极端的身份和立场……
就像命运俯身呢喃,开了个玩笑。
戚暖所有的计划,因为时凉的出现开始脱轨。
天空城的人都说,新任监察官像一条脱缰的疯狗,往日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咬着审判官不放,哪怕一丁点小错,都要在审判官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形容得很贴切。
他们之间……黑白分明。
甲子楼,会议室。
暗部和审判官一派日常互撕,两方人马吵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横飞,时不时撸个袖子嚷嚷着外面打一架。
就连沈厌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有时都会被气得踹椅子,然后摔门而出。
但漫长的争吵从不会停止,只要审判官和监察官还坐在会议桌的两端。
时凉会隔着喧嚣人声,遥望着戚暖,脸上永远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我不同意。”
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就像地痞流氓一样,军装领扣散开,穿得不伦不类,皮靴翘在长桌上。
“这议案怎么说呢?审判官大人,只要我不点头,您就甭想翻出花来……”
啪的一声。
茶杯擦着时凉耳边砸了过去,在墙上摔了粉碎。
会议室骤然安静下来,两拨人马一齐看向会议桌另一头的人。
震惊,诧异,难以置信。
他们吵了一个多月,审判官大人素来只是沉默地坐在座位上,低眉翻阅着手头的文件,连一个眼神都不会赏给对面那位声名鹊起的监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