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
心说,那不太可能,他姐可能让定规矩的人先死一死。
过往
噹的一声,卧室里传出声响。
001和002急忙钻进屋,惊呼道:“老大,你干嘛?”
戚暖犹豫了一下,出于人道主义的关心,她还是决定去看一眼。
但跨进门的瞬间,一股杀意扑面而来。
砰,她被时凉掐住脖子,背部猛地撞到墙上。
力气之大,戚暖怀疑快骨裂了,窒息和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耳鸣不断。
依稀间,她好像听见时凉在问她——
“为什么,为什么……”
那人魔怔地重复着这句话。
戚暖心想,鬼知道。
……
时凉昨夜又陷入了噩梦,只是这次的梦很短。
他无比真切地看到了季旅死在他面前。
就在审判官生日的那天。
他和季旅被押上仲裁庭,接受审判。
庭中喧闹不堪,仲裁元老们争吵不休。
被打断四肢的时凉跪在受审台上,黑金铁链束缚住全身,抑制住了他的精神力,迫使他像个废人一样眼睁睁看着……
那位高高在上的审判官只是轻轻挥动了一下手指,堂下的季旅周身便燃起烈火,活生生被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