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暖冷冷否定道:“还不够。”
“那要到什么程度?”
“强到足够抵挡一切危险。”
“……”
确定不是扯淡吗?
直到很多年后,时凉被流放到囚徒岛,面对万千的野兽、同类的厮杀、永不止境的屠戮,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里,他第一次由衷地感谢戚暖,却又无比地痛恨这个人……
砰砰砰,时凉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第九十九次被审判官干趴下。
他轻笑了一声,擦了擦嘴角的血,百无聊赖地起身,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孤狼,猎物棘手并不要紧。
它们懂得蓄力、潜伏、静候时机,然后咬住猎物的咽喉,以一种近乎欣赏的心态,去聆听那悲哀凄凉的嚎叫声。
他看着戚暖,懒洋洋地举手,笑道:“小老师,我有问题。”
戚暖:“嗯。”
时凉:“我这个学生比较笨,怎么完全看不到你火系精神力的形态?”
要不是浑身被烧焦的疼痛,他都不敢确定戚暖使用了火系精神力。
但很奇怪,没有看到一丝火焰发动的痕迹,甚至他身上只是疼,连一点烧伤都没有。
“你是说这样吗?”
戚暖说着,竖起一根手指,指尖燃着一缕橘红的小火苗。
她打了响指,火苗骤然变大,一瞬间覆盖整个训练室的顶部,又紧接着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