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不喜欢,她想不明白。
时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然后跨步上前,深深望进她眼里,“宝贝儿,能不能给个温馨提示?我要到底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了?”
“不能。”
“为什么?”
“对审判官来说,这些不重要。”
“……”
审判官大人快气秃了。
盛放在一旁撸袖子,也不管武力值够不够,一副想胖揍审判官的架势,对李道说:“靠,这王八羔子怎么总爱跟我姐耍流氓啊!”
“王八羔子”瞥了他一眼。
盛放缩了缩头,躲到了李道身后。
李道朝时凉笑了笑。
他这人对谁都会笑一笑,一副老实人的样子。
时凉顿了一下,盯着李道那张比锅底还糊的脸,微微皱眉,“你……”
“不是说该出发了吗?”戚暖打断道。
时凉也有气,硬着张脸道:“哦,对这位考生来说,重要吗?”
“我无所谓。反正审判官让人在哪儿死,我就在哪儿死。”
“……”
气死他姥姥的了!
戚暖回头看了眼,旅馆距离昨晚的“战场”很近,能清晰望见——
大火过后,花海之上空无一物,唯剩百里焦土,很难再长出鲜红的花骨朵。
戚暖:“这里是不是废了?”
时凉看着她的侧脸,一瞬读懂了她的话外音,“是,以后再也不会迎来考生了。”
雷城
众人陆陆续续被“请”上了飞行器。
戚暖是最后一个,上去之后发现地方宽敞、舒服明亮,还不错。
她挑了个靠窗的角落,缩成一团,准备再眯一觉。
001负责断后,关舱门的那一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