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潮已经蔓延到了花海边缘。
骨生花也不是吃素的,来多少虫子就消化多少。
虫子被欺负极了,开始玩命地啃噬骨生花。
两不相让。
戚暖眼皮耷拉,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好像少了点什么,她心道。
“哟,这是打算在废城盗个墓?”
男人好听的嗓音里永远夹杂股嘲讽味。
戚暖终于想起到底少了什么,但懒得回头。
众人则齐刷刷看向骤然出现在戚暖身后的三位考官,又惊又吓。
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时凉见戚暖连眸子都没抬,一副不愿搭理他的样子,烦躁的心情不减反增。
真是怪了。
他刚想再挤兑两句,就瞥见于归真的挖出一具白骨来。
时凉:“???”
001:“???”
002:“???”
再蠢的人都瞧出不对劲了,这可是骨生花海的中央,那玩意不是最喜欢消化人骨吗?
众人还没开始研究。
“姐,不好了,快看!”
盛放大叫一声。
戚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一只三人高的巨虫头顶驮着一只小巧的金蝉,黄金外壳,腥红眼睛,嘴里发出刺耳难听的音波。
众人被震得一阵头晕眼花,急忙堵住耳朵。
002勉强稳住身子,暗道不好,“虫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