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暖看向床上被冻得打颤的于归,一本正经道:“刚才说哪儿了?哦,你……”
被人无视的审判官大人:“……”
这次换他不爽了,很不爽。
他垂眸看着嘴上那只白皙纤细的手。
这个人的手很暖,软软的,和他的手一比,简直是小小一只,像没有骨头一样。
时凉怀疑,他一只手都能将她两只手攥起来。
心情有些微妙,莫名地火气下来了,他抽疯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戚暖整个人一抖,猛地收回手,看向时凉。
惊讶、诧异、难以置信,甚至眼睛里写着“你是不是有病”。
时凉双手插进军装裤里,气势十足,痞里痞气地笑了一声。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人的眼睛会说话。
“没事,你继续聊。”
001和002像见鬼一样,盯着突然间好脾气、好说话的时凉。
这是气过头了?还是转性了?
转性的审判官大人在屋里转悠了一圈,从物资堆里翻出把折叠椅,选了个块比较干净的地方,把椅子往那里一放,人往上一坐。
要多大爷有多大爷。
他这个人能坐着,就绝对不会站着。
懒得很!
“看我干嘛?你们不聊了?”
他见戚暖一脸“被狗咬了,想剁狗”的表情,始终盯着他看,挑眉说道。
戚大佬有些气结,重新把目光放到于归身上,“你……”
“等等。”时凉突然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