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李道自发跟在她身后,被堵住了。
戚暖收回目光,双手插兜,长腿一迈,“没什么。”
一行人里就这两胆大,奔着于归消失的方向而去。
于归变成虫子后身上有股恶臭味,戚暖靠着自己的狗鼻子,轻松在黑灯瞎火的鬼宅中找对了地方。
阴风阵阵,一间卧室的门忽开忽合,里面传出咯嘣咯嘣的啃噬声,貌似是下口的东西有点硬。
戚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迷你手电筒,往屋里照了一眼,还没看清楚,背后突然传来声音。
“在在……在里面吗?”
她一回头,发现跟在她身后的竟然是祝愿。
季叔、病鬼等一大串人都跟了上来,李道被挤到了队伍尾。
祝愿眼里盈着泪,蔫蔫道:“你不在,我们不敢在外面待着。”
“……”
行吧,服气。
季叔把怀里的儿子放下,手里拎着把刀,咬牙道:“丫头,让叔打头阵吧!”
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死活就这最后几个小时了。
他一个大老爷们,实在不忍心看着个姑娘什么都冲在前头。
小男孩儿流着眼泪揪着爸爸的衣角,哭得快断气了,也没出过一声。
这小男子汉比祝愿都强。
戚暖面色柔和了一瞬,点了点小孩儿的鼻头,然后朝季叔摇了摇头。
同时,屋里的动静停止了,隐约传出轻微的呼噜声。
戚暖一脚跨进屋,似乎踩着个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个老式灯台,上面插着根蜡烛。
真是瞌睡递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