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鬼踉跄地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狂咳了起来，一副把心肝脾肺肾都咳出来的架势。

戚暖摇了摇头，瞧把孩子吓得。

蔫不拉几的李道站在戚暖身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侧脸，“咱们现在怎么办？”

“先审审他，”戚暖用脚尖踢了踢地上摊着的于归，“咱聊聊。”

于归这会儿也不装和善了，龇牙咧嘴的，露出一抹变态笑容，“聊什么？人生？理想？星星月亮？”

戚暖从怀里掏出一块老旧的怀表，上面的镂空花纹雕刻得十分精致，很有质感。

祝愿瞧着那块表，觉得有点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啪的一声，戚暖翻开表盖看了眼时间，淡然道：“据考核结束，还有5小时40分钟，时间充裕。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先从星星月亮、人生理想聊起。”

于归：“……”

神特么时间充裕。

于归嗤鼻一笑，幸灾乐祸道：“如果到凌晨你们还不能完成任务，系统就会自动把你们销毁，你确定你还有时间和我聊天？”

戚暖不痛不痒道：“哦，怎么销毁？”

于归被她那副样子搞得火大，“整座天空城都在系统的监控下，外围有一层看不见的半圆层玻璃罩，销毁程序启动，小型导弹会自动定位，把你们所在的区域轰成平地。等死吧你！”

戚暖抬头望了眼夜空，“如果轰不死呢？”

于归：“……”

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自信。

于归：“系统精着呢！会根据考生的实力调整导弹的威力。”

戚暖：“要是还不死呢？”

于归：“……”

靠，他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