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页

奴儿听了,身子一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桓远继续嘱咐道:“别对任何人说此事!你只能自己办!”

沈佑安见奴儿与桓远交谈之后,脸色极差,神情恍惚,好似受了多么大的惊吓似的,不由得关心奴儿,问她道:“奴儿姐姐,桓远欺负你了?你等着,我替你讨公道去!”

奴儿拦住沈佑安,仰头凝视沈佑安的双眼,问道:“陛下派侯爷去西边了,去的是何地方?我怎么才能过去找他?我有急事要找侯爷。”

沈佑安思索回道:“你不会骑马,如骑快马,一日就能到。不过,我替你找驿官,你修书一封,大约两日。奴儿姐姐,要是着急,我替你去一趟也是可的。”

奴儿点点头,握住沈佑安的手,道:“麻烦沈姑娘,替我给侯爷传个口信,说,我大哥哥病重,我要回卫国见他最后一面,不能和侯爷告别了。这荷包给他,愿他万事平安。”

说完就把随身佩戴的荷包撤下来,塞到沈佑安的手里。

沈佑安一下子晕乎乎的,不知奴儿从哪冒出来的大哥哥,她总觉得奴儿无母无父,无媎妹兄弟似的,但是见奴儿着急,沈佑安不再多想,便一口答应下来,:“我这就回府换一匹好马。奴儿姑娘,你哥哥病重,你还是快回去吧,你有无盘缠?谁护着你回去啊?”

奴儿听沈佑安一口答应下来,神色稍安,回道:“侯爷从南来,带来不少侍卫。我毕竟是大卫顺淑帝姬的使女,他们得保我周全。”

顾衡一想起七哥哥临死的事情,就情难自抑,露出戚戚然。

桓远见此,问道:“奴儿,你我之间,只剩下恩情了吗?你当时就没有对我动心吗,我不信!我不信你对我没有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