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远听了,很是不放心,此种疗法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石弘随即道:“田医官可有把握?”
田医官道:“草民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此毒的记载和疗救只是记载在圣医所写的医书上。但是草民所以为,可以寻几个女子先服此毒,后疗救之,试试此法。不过,还得找到下毒的人才行,要不然无毒可服,才真是无法。”
桓远点头:“找下毒的人不难。石弘,挑几个宫人,养得壮实一些,别还没等放血就被毒死了。”
“是。”石弘觉得自己的嘴角僵直住了,翘不起来,自以为是天下第一臣,每日不是照看李知遥的饮食起居,就是为桓远跑腿。
无聊透顶。
桓远跪在太极殿里,父亲冷峻的脸。
女尚书在读圣旨,“废太子男桓远,赐死。立太子女桓越,为储君!”
“父亲!父亲!”桓远被拖出去了。
“皇兄!此番别,来世见!”桓越站在殿门口,带着假笑,一脸报丧的神情。
桓远要冲过去打她,但是被宫人掣肘,施展不开,怒吼道:“你做太子女,裴渐清就得死!”
裴渐清的脸浮现在他面前,道:“我不必死,你看,皇位上做的是谁?先帝已死,桓越继位,轮不到我死!”
桓远眺望向殿中央,桓越一袭黑袍,受着满朝武文大臣的稽拜。
“不——”桓远惊醒了。
裴太后就坐在自己的床边,“啊!”桓远又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