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母男情深的时候,石尚书令(即之后的石太傅)领着手臂粗的棍子就来了。
石夫人忙以身作拦,喊道:“大人,大人!不能再打了!”
石尚书令推开她,怒道:“家门不幸!我今天非得打死你这个畜生!”
石夫人忙爬起来,死死抱住石尚书令的腿,哭喊道:“大人,我就这一个孩子,你就放过他吧!”
石尚书令哪里肯,是非要让石赫吃到棒子才肯,“你起来,孽子留着有何用?!”
石夫人转而将石赫拥进怀里,大义凛然道:“你要是铁了心要打阿赫,不如打我吧!我教男无方。打了我,就不要再打阿赫了。”
石尚书令扔了棍子,跌坐在榻上,流下泪来。
母亲也凄凄凉凉哭着。
石赫自己也流着泪。
石弘却在床上笑。
石赫不知道石弘为什么这么恨自己,既使这件事过去好几年了,石弘也不清楚。
恨意从何而起,从何而来,石赫不知道。
石弘清楚,她躺在床上,见证家里闹剧的时候,母亲说她就一个孩子的时候,石弘很清楚恨意从哪里来。
阿娘,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