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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皇家血脉,说出的话都一股浪费的感觉。”圣医啧啧道。

桓越听了也不反驳,问道:“圣医要用吗?若是需要,找穆桦给你钥匙便是。”

圣医连连摆手,道:“不必不必,现在人走的,整个西院都快成我的了。我要其他地方作甚!”

桓越突然问道:“圣医,我有一事请教,世上有没有一种毒,只毒男子,却对女子无碍?”

圣医睁大眼睛,问道:“有此奇物?拿来看看!”

桓越为难道:“只是道听途说,我觉得实在难以置信,都是人,岂能只杀男不杀女?但我又不是医官,岂可妄言,故来问问圣医。”

圣医冥思苦想了一会儿,便道:“非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就知道有一种药,能缓解男子心绞痛,但是女子服用,不仅无益,还会有害处。”(johannes ,a n et al (2011), ‘aspir for priary prevention of vascur events won: dividualized prediction of treatnt effects’, european heart journal, 32:23, 2962–9)

第25章 桓越的降爵

“如此古怪之药,谁制的?”桓越心中一惊,不由地问道,

圣医叹息道:“此药制作的国度,医官几乎全为男子,故试药也是男子试药,所以医者只记录男子服药后的症状。至于女子能不能服用,服用后效果如何,则全然不在乎。”

“是了。当年推行女子做官的法令之时。本王就发现,朝服多是按照男子的身形定制,穿起来诸多不适。最大的不妥之处还是在于女子有双乳,穿上原来的朝服便觉挤压,后来上报陛下,改了形制,才得以行。”桓越也唉叹道。

圣医少见桓越会叹气,她只在桓远脸上见过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像一张面具糊在她脸上。据穿慈溪每日拿鸡蛋清抹匀整脸,故喜怒不形于色,皆是因为蛋清粘住了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