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日荒宅事件,她已经觉察到了黑暗中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她便无法忽视掉这次,又有人在暗中指引她去破案一事了。
卿如许还皱着眉头深想,顾扶风便道:“这查案又不是没了谁就不能查了。他不让你查,咱们自己查。今日不正好考生罢考么,城里的兵力调配都放在贡院里,适合我出去逛一逛。顺便……”他话音一转,笑道,“……让去见个我想见的人。”
顾扶风素来是说走就走的性子,他此时站起身来,就去拿衣架上的面具和大氅。
卿如许却诧异道,“你想见的人?”
安平侯府,怎么会有顾扶风想见的人?
顾扶风朝卿如许眨眨眼,“是啊,想见的人。上次见过一次面,我就看上了。”
看上了?看上谁了?安平侯府能有他看上的人?
卿如许觉着这家伙又开始信口胡诌了,她正要瞪眼,突然又想起他此行要去找的人。
难不成是他说的那群被关押在牢房的姑娘中,有他看上的人?
虽说他心中惦念叶烬衣十几年,可也说不准哪天遇上另一个心仪的,突然就梦醒了,意识到昔日对叶烬衣只是执念,旧爱比不过新欢。
卿如许正在细想,顾扶风已经收拾妥当。
他走到卿如许面前,抬手就掂起她的下巴,笑道:“你这什么表情?吃醋了?”
卿如许躲开他的手,说,“既然看上人家了,就带回来给我瞧瞧,让我长长见识,看看你顾扶风看上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顾扶风听她口口声声要见人家,面上却故意做出一副佯作不在意的样子,心中笑了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应和了声。
“好嘞。”
他一笑,人便闪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