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红一白两个身影,便瞬间消失在了密林中。
背后的追兵这才收了弓弩,
卿如许拖着伤腿,行走已是不便。她抬头看去,见承奕的伤是在左后肩,羽箭在他雪白的衣衫上刺穿了一朵血花。
而他此时头上凝着汗,脸色苍白。
依然没到松懈的时候。
俩人不发一语,一边听着四面八方的声响,小心地往前走。
身后有细碎的摩擦高粱杆的声响。追兵想来也已经弃了马,也进高粱地搜寻了。
可这高粱地也不知道有多大,又能帮他们躲到几时。
俩人走了一阵儿,忽然听得身侧一阵草木折断的声音——
俩人连忙止步,一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卿如许下意识地去摸靴里藏着的匕首。
却见声音的方向,有一团小白影子疾跑过去。
竟是一只小兔子。
卿如许松了口气,回过头去,见承奕也一脸土色,也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堂堂皇子,竟然被一只兔子吓成这样,卿如许不由地扯了扯嘴角。
承奕看着她,愣了愣。
她居然笑了?
他们俩人这一下午的亡命奔途,如今也仍未从困境中解脱,四周仍然危机暗伏。她怎么能笑得出来?
承奕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