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了默,憋出来一句:“陵川治安挺好的。”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道沉沉的低哧,带了点笑,都极具讽刺意味,“被美色冲昏头脑的人,谁跟你顾及这个,要是有用,那就不叫遇害,而是未遂。”
不管是奸,还是杀。
温窈瞥他一眼,“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晏随面无表情跟她讲道理:“我只是把有可能发生的危险性事件说给你听,让你长点见识和记性。”
温窈微微动了动唇,闭上嘴。
说不过他。
她觉得晏随应该不做投行,该去当律师,嘴皮子功夫能说会道的,一到法庭,不如意就冷眼瞪人,肯定把对方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她转念一想,“那你给我安排个接送司机总行了吧?”
她好歹也是晏太太,要求配个司机也没什么问题。
“有免费的不用,非要我出钱请人,谁的老婆像你这么败家。”
温窈:“……”
她耳朵有点热,一是被他那句突然冒出来的老婆惊羞的,二是被他这话给气的。
她请个司机就败家了?
他那百八万的手表难道是纸?
……不对,那是婚前财产,花的是他自己的钱,跟她也没关系。
她吐了吐呼吸,非常有骨气道:“我可以自己花钱请。”
晏随斜斜扫了她一眼,像是不屑,“就你那点工资,请了司机去喝西北风?想靠温家,据我所知启明应该也快破产了。”
温窈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明晃晃的冷嘲。
她紧了紧拳头。
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