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叹口气,有些烦躁,太子见叔公这般模样,秀气的脸上带了抹笑意,“叔公,你可是发愁探听不到消息?”
索额图一怔,“是,太子猜中老臣的心思,老臣这会子正犯难呢。”看来太子还不算太废柴,或者是扮猪吃老虎?
太子秀目斜飞,笑出一抹轻薄,“叔公经常告诫我不要近女色,但是这女色有时候也很好用,比如说十四阿哥的格格高氏,就是我的掌中之物,对我言听计从,我想要让她探听什么消息,她自然就会告诉我。”
索额图一愣,忙问道,“什么,你是说十四阿哥的格格,你偷偷搭上了她?”
太子得意一笑,“是啊,不过还没到手罢了,但是本宫要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我看那十四阿哥对她情根深种,相信她定能探听到。”
索额图捋了捋胡子,摇头轻笑,“这可真是祸起萧墙,不过,保成啊,你这个好色的毛病可要改改了,只是这个格格终归是个祸根,以后不能留的。”
太子挑眉笑得意味深长,“叔公,你还真当我色令智昏,这样的女人能背叛十四阿哥,自然以后也会为了利益背叛我,只是我不会动手,只要让德妃那个狠毒的女人知道高氏背叛了十四阿哥,她自然会动手让高氏消失,若是以后真有人查起来,也是德妃下的手。”
索额图但笑不语,看来太子没变,还是以前那个心机颇深的太子,让他老怀甚慰,只是若是以后太子登基,也不好糊弄,不禁有喜有忧。
因着这几天十四阿哥都在阿哥所,太子不好和高氏相约,便找了个小宫女偷偷溜进阿哥所,给高氏传了个口信,让她务必要从十四阿哥嘴里掏出话。
高氏对太子死心塌地,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因此这天晚上便趁着十四阿哥醉酒,旁敲侧击那天众人究竟商议的是什么事情?
十四阿哥心中暗笑,看来太子上钩了,他含含糊糊半醉半醒,将那天四阿哥和八阿哥商议的想要将大臣们送的寿礼折合成银子一事,半真半假的透露给高氏,顺嘴又提醒一句,“我看他们就是想要中饱私囊,这事要是给皇阿玛知道,定会生气。”
见高氏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十四阿哥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常言说得好,富贵险中求,你说对吗?”见高氏一脸莫名其妙,十四阿哥笑得愈加意味深长。
高氏第二天就将消息传给了太子,太子和索额图两人得到消息,立刻召集索相的众党羽聚在一起商议对策。
这些人都是索额图的心腹,也是太子党的忠实簇拥者,纷纷出谋划策,“太子,索相,四阿哥和八阿哥此举会引起很多大臣的不满,若是我们将祸水引到明相和大阿哥那里,说他们中饱私囊,皇上为了平息官员们的怒火,一定会治罪他们,岂不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