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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扬起阴险的笑容。

“铛——”

笑容定格在脸上,王岭山双目瞪圆,摸向官帽右侧。

那里原本存在的帽翅已然断裂,顺着身上的官袍‘啪嗒’一声掉在宴桌之上。

大殿之中一片寂静,随即哄然!

百官赫然起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

王岭山身后的朱红柱子上,长剑深深扎进柱身,剑身震颤发出阵阵嗡鸣,好一会儿才消散。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敢?她竟然敢!”

“太放肆了!大殿之上她怎能如此大胆!”

“司家这是不将陛下放在眼里吗!当着陛下的面,刺杀朝廷命官!”

·······

在群情激愤之中,司重明惊恐跪下,“陛下恕罪!臣女一时手滑,没抓住剑柄,险些伤了王大人!请陛下降罪!”

舜德帝压手示意百官安静,看着跪地请罪的女子,表情严肃:“你说你是手滑?”

“是!”司重明直视圣言。

“胡说八道!”手掌拍在纯金的龙椅上,舜德帝厉声质问:“若是手滑,剑怎会直冲王爱卿而去!司重明,你想编借口来糊弄朕吗?!”

“臣女不敢!”司重明磕了个头,“臣女不懂陛下的意思,陛下是觉得臣女是故意想要伤害王大人吗?”

“难道不是吗?”舜德帝问。

司重明毫不犹豫:“当然不是,我与王大人初次见面,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爱卿,你可有话要说?”

王岭山此时双腿发软,靠着儿子的搀扶才勉强维持站立姿势,后背的官服在一瞬间被惊出的冷汗浸透,听见舜德帝唤他,连动了几次才找回身体的支配权。

亲眼看着泛着冷光的长剑冲面门而来,他一时间僵在原地,利剑自耳边擦过,帽翅被砍断的声音,就如同刺在他头上一般,他从没感觉离死亡这样近过。

现在那个凶手竟拿出手滑的理由便想逃脱罪责?

休想!

王岭山老泪纵横,扑跪在地上哭喊:“求陛下为臣做主啊!司重明是故意报复微臣,要微臣的命啊!”

司重明不急不慌,“险些伤了王大人是重明不对,重明在此向大人道歉,可是故意报复的罪名重明是绝对不能认的,我与王大人今日第一次见,何来报复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