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妹妹只有一个,女人的幸福,很大程度系于所嫁给的男人身上。

便是对沈云清,贺长恭也没说。

沈云清和贺婵关系太好了,自己才是外人。

说不定刚告诉她,她扭头就告诉贺婵了。

沈云清其实不用他告诉,就感觉到了宋维野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在贺婵身上停留。

不过眼下她并不看好这对。

因为宋维野的“喜欢”,一般人真的消受不起。

——太幼稚了。

就像当年初中的时候,为了引起女生注意就扯人辫子的中二男生一样。

宋维野,他嘴贱,总是和贺婵斗嘴,而且每次还都能把贺婵气到暴走。

这堪称,暴风骤雨般的喜欢。

反正沈云清觉得,谁要是这样喜欢自己,保证把对方打得满地找牙。

不过有一点她和贺长恭想法一致。

那就是没有人戳穿窗户纸,那就稀里糊涂地过下去。

说不定宋维野过些日子就淡了呢!

反正贺婵没有经验,所以什么都没察觉,没必要给她增添心理负担。

沈云清正盘算着怎么想办法,让闵然来做客,以全文氏对家人的思念。

可惜家里没有同龄的女孩,不好以孩子的名义邀请她来。

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爹沈万贯,把人给带来了!

话说沈万贯,一直闲不住,种完黄瓜种豆角,最后又寻思着再种点葫芦。

他和沈云清要了一把钱,揣着去逛集市了,心里还想着,这要是在村里,随便讨要两株葫芦苗便是了。

这进了城倒好,竟然还得花钱买那稀烂贱的东西。

沈云清怕爹丢了,就让韩春来跟着去。

韩春来本来还美滋滋的,能出门逛逛,至少得混碗羊肉汤喝喝吧。

结果跟着这位沈土财,从东走到西,从南走到北,把所有卖葫芦苗的价格都打听了一遍,腿都细了,这位还不买。

一文钱都没花出去。

天气炎热,汗水一层又一层,这位硬是一文钱免费续的粗茶都没舍得买。

最后韩春来自己买了两碗,请他喝,他屁话还多,还非说买一碗,他偷偷喝两口就行,把韩春来气了个倒仰。

韩春来忍不住想,沈云清出手多阔绰,和沈万贯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沈万贯就没想过,有可能是隔壁老王的女儿吗?

不过这话不能说,说出来容易挨打。

然而是人就有脾气。

韩春来见沈万贯还继续逛,就是不买,实在气不过。

当他看到又出来摆摊卖泥人的白胖子闵松时,灵机一动过去打招呼道:“世子,生意兴隆啊!”

又是一无所获,知音难求的闵松板着脸:“你瞎啊!”

韩春来:“……”

他今天都遇到了些什么妖魔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