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她不能操之过急,多看看这个人,是否可用,更稳妥一些。

她倒要看看,他如何应对。

在她面前,自以为是不行,装傻充愣也不行。

贺长恭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这……公主,您是客气客气,还是真的想……”

荣懿公主面无表情:“你觉得,本宫会跟你开玩笑?”

“卑职不敢。”贺长恭道,“我就是个大老粗,不会绕来绕去的。说得不好,您当我没说。”

“嗯。”荣懿公主心里忽然升腾起好奇来,他,到底想要什么?

“我们那里有句俗语,叫‘情意千金,不敌银子半两’。您要是真觉得卑职帮您做了点事情,要不您直接赏我点银子?”

荣懿公主:“!”

还从来没有人,这般赤裸裸地跟自己开口讨赏,还直接要银子的呢!

他不知道,和银子比,自己能给他的东西更多吗?

有了权势地位,还怕没有银子?

自己委以重任的人,哪个过得贫苦了?

见荣懿公主不说话,贺长恭又道:“卑职也就是随口提提。您手头不宽裕就算了,给您帮忙应该的。哎,说起来,世子也是,日子过得紧紧巴巴……”

荣懿公主:呸!

赵景云那样被小娘打压得灰头土脸的软蛋,也配和自己相提并论?

荣懿公主从出生就深得先皇宠爱,万千宠爱于一身。

而且她母妃淑妃,也出身富贵,外家财力雄厚。

只可惜,过早地香消玉殒。

别的不说,单单先皇赏赐给她的东西,就足以让她那些兄弟们眼红。

“来人,”荣懿公主道,“取一千两银票来给他。”

贺长恭心里一喜。

这银子来得可太快了!

幸亏他接了这个活儿。

快过年了,他可以给全家人都包个大红封了。

不过再想想,连亲娘都有一千多两银子的积蓄……就像劫贫济富一般。

唉,一把辛酸泪。

荣懿公主看着贺长恭脸上肉眼可见的喜色,心里想,难道她看错了人?

虽然人人爱财,但是过于贪财,也很难忠诚。

罢了罢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沈云清,让她帮忙救人。

荣懿公主见贺长恭把银票收起来,淡淡道:“走吧,跟本宫去看看,那边怎么样了。”

“是,卑职遵命。”

沈云清已经在门口了,正在廊下逗着刀哥玩。

屋里的男人醒了,她不愿意在里面多待。

为了避开他探究眼神,她才出来。

“怎么样了?”荣懿公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