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给你吧,乱步大人去钻作之助的被窝。”
“好…唔,暖和。”
织田作之助默默在心中计数,一、二、三……果不其然,黑暗中再次传来太宰治的声音,“我也要织田作暖床。”
小小的被子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应该承受的重担,织田作之助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两只大型猫猫叠在他身上睡得香甜,真是种甜蜜的苦恼。
第二天清晨,织田作之助和国木田独步一起练刀,国木田独步不得不承认,小师弟的刀法在他之上,小师弟的刀和他本人不同,凌厉而冰冷,像是富士山顶万年不化的冰雪。福泽谕吉对此很满意。
两人练完刀之后一起洗涮,国木田独步询问:“织田,你是如何叫乱步先生和太宰先生起床的?”
织田作之助正在和他的一头蓬松红发斗智斗勇,听到国木田独步的话,便勾起嘴角,露出和森鸥外一模一样狡黠的笑容,“小师兄,我教你呀。”
织田作之助从外衣口袋翻出一颗糖果,糖纸上印着黑色的骷髅头。青年坏笑着说:“我特意定制的糖果,是对付乱步的特效武器。”
国木田独步的视线从青年的笑容上离开,不亏是父子,盘算坏事时的笑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还有,这方法只能社长用吧,如果他使用,那他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织田作之助心情很好,他整理好红发,刮完胡子,摇着呆毛去叫江户川乱步起床。“乱步,张嘴。”
江户川乱步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巴,一颗糖果便塞入他的口中,几秒中之后,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刺鼻凉意让他瞬间清醒。
乱步猫猫炸毛般瞪着门口的织田作之助,两颗小虎牙蠢蠢欲动,“啊——作之助大笨蛋!”
太宰猫猫顶着一头鸡窝,小声嘟囔道:“好吵…乱步…你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