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到什么好事情了吗?笑得如此开心。”森鸥外给青年的手腕更换药物,费奥多尔竟然没下很重的手,只是让青年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织田作之助直勾勾地盯着医生看,像是不认识眼前的陌生医生似的。森鸥外包扎好两只熊掌,赏了青年一个大大的脑瓜崩,“视力恢复了?那我有没有变更加帅气迷人?”
织田作之助用手背揉了揉脑袋,点点头,又摇摇头。他看了眼医生的腰间,空空如也,原本应挂在医生腰间的打刀无影无踪了,“左文字呢?”
医生斜睨一眼眼中只有那把刀的青年,笑眯眯地说,“送回博物馆了,文物就应该上交给国家嘛。”
织田作之助背过身,并用两只熊掌夹住被子,贴心地给自己盖好被子,留给医生一个气呼呼的后脑勺。
森鸥外也不恼,更没有安抚生闷气的小家伙,慢条斯理地收拾医用器具,提着医药箱离开医疗室。
织田作之助听见关门声,起身瞪着关闭的大门。可恶,我的刀!原本以为林太郎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想到林太郎才是危险本身。
魏尔伦站在窗前,盯着挂在自家房檐上的红色大鸟,满脸写着不高兴。先是梦野久作那个熊孩子,现在是这个更加不省心的大龄熊孩子,别来打扰他和兰堂的二人世界啊!
织田作之助收起天衣无缝构建的异能翅膀,和面色不善的魏尔伦先生面对面而坐,乖巧地等待在厨房忙碌的兰堂。
兰堂恼怒地斥责青年,“伤还没好,怎么能乱跑呢。”
“我要找我的刀。”织田作之助委屈地回答,首领把他的刀扔了,他得把他的刀找回来。
兰堂摸摸青年缠满绷带的猪蹄,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心疼,首领就会折腾织田,“你要去武装侦探社吗?用完晚饭再去吧。”
“咳。”魏尔伦轻咳,提醒某位不速之客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