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看看在角落里发出不明声音的兄妹俩,又偷瞄了眼貌似在走神但眼睛在冒绿光的可怕男人,呜呜,初见面时太宰先生凶恶的表情在他脑海中一直徘徊。
“那个……国木田先生,我想回家看看。”
“原来你有家吗?”国木田独步差异地看了眼怯怯的小少年,一头雾水地回答:“这种事情不用询问我的意见,侦探社提供宿舍,但并不强制要求住宿。”
中岛敦小心翼翼地抬头瞄了眼看起来最好说话的侦探,小声控诉:“那你为什么一直监视我?”
国木田独步更差异了,他望了眼睡得香甜的兄弟俩,小声回答:“你是未成年,还是新人。我当然要多关照你了。我们是救人的侦探社,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中岛敦用奇奇怪怪的眼神深深地看了眼国木田独步,没有再接着询问。没想到看起来最老实的老师也会骗小孩,他就没见过如此凶神恶煞的侦探,拿着砍刀砍人的医生,时时刻刻都在切换画风的绷带男人,还有……
中岛敦打了个寒碜,沙发上的红发男人好可怕。以前的孤儿院只有锁链与黑暗,他小心地观察着每个大人,谨慎地讨好掌握他生死的大人们。那个红发男人,他和他们一样,不,他和他们不一样,示弱没有用,讨好也没有用,无论如何都不能惹他生气。
织田作之助睁开了双眼,那双黯淡的蓝眼清醒得可怕,没有丝毫睡梦刚醒的迷茫。他拿出手机,在铃声刚响起时便接起了电话。
“在海底,你的人越界了。”
江户川乱步打了个大大的哈切,揉揉迷迷瞪瞪的眼睛,软软地靠在哥哥怀里,从哥哥手中抢过手机,将被打搅好梦的怒气都撒在电话那头的人身上。
“笨蛋,连手下都管教不好,只知道清扫假酒的笨蛋。刚解决一个卧底,很愤怒吧。只有你一个在工作,很累吧。笨蛋!乱步大人告诉你,你杀错人了,他不是卧底。笨蛋!笨蛋!超级无敌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