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井医生嗔怪地瞪了眼没脸没皮的老流氓,不过,老房子着火嘛,他懂。于是仁井医生挤挤眼睛,表示自己会做个合格的助攻。
织田作之助手上的纱布包好了又拆,拆完了又包好,已经被青年蹂/躏得不成样子。
仁井医生把青年拉到德川晋弥床边,仔细交代两个乱来的小辈注意事项,“忌酒忌辛辣刺激性食物,最重要的忌房/事。”
织田作之助不吭声,像个锯嘴葫芦般沉默。德川晋弥温和应声,“有劳仁井医生了。”
“毛手毛脚的臭小子,别猴急,对待情人要温柔,不懂就去学。”
仁井医生在临走前,强硬地塞给了青年一个小瓶子和一个u盘,并嘱咐青年好好学习,而后不等青年回答就迅速离开。
织田作之助觉得手中的东西很烫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最后恼怒地将东西一股脑地都塞进罪魁祸首怀里。
德川晋弥眨眨眼,把玩着手中的u盘,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小不律是嫌我没有情趣吗?”
织田作之助没想到还有比自家首领脸皮更厚的存在,青年气红了脸颊,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德川晋弥,你个混蛋!”
“呀,炸毛的小不律也很可爱。”
“……”
织田作之助已死,有事烧纸,无事勿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