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少爷过来。”德川晋弥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昨天逗得太过了,还是讨好一下炸毛的小不律吧。
“是。”
黑眼黑发,三岁的男孩穿着父亲的同款狩衣,严肃着张小脸,恭敬地向织田作之助行礼,“父亲。”
织田作之助面色如常,但其内心的波动以如火山迸发般激烈,父亲…你在叫谁父亲…青年于风中僵硬成石像,他也体会到了当时林太郎被他碰瓷时的复杂心情。
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小少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连女朋友都没有就当父亲了吧!织田作之助在心中疯狂吐槽。
到底年幼,男孩迟迟得不到父亲的回应,便哽咽起来,但幕府规矩森严他不敢哭出声音,只得强忍委屈。
织田作之助在孩子压抑的抽泣中回神,他无奈地招手,将哭泣的孩子叫到眼前,温和询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何叫我父亲?”
“德川晋昭,父亲大人让我如此称呼您。”
德川晋昭偷偷抓住青年的衣角,瞄了眼没有斥责他的青年,便又靠近青年几分,男孩奶声奶气地为父亲大人说好话,“我出生在一所白色的房子里,自出生起便没有母亲,父亲大人告知我,我有两个父亲。”
织田作之助用手背轻抚男孩的脸颊,擦去男孩脸颊上的泪痕,“你有诞生之时的记忆吗?”
“他们将祸神封印在我体内,企图制造受人类所控的神明,父亲大人制止了他们的阴谋,并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