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将黑色书籍拿在手里翻阅。黑色书籍在手持书本之人的意念控制之下,字迹浮现于空无一物的纸张之上,被时光掩埋的秘密重新暴露于阳光之中。
太宰治轻笑,阴沉晦暗的目光在文字上快速略过。让他看看,是谁呢,是谁经常给织田作换装,以至于他们达成了秘而不宣的默契。是谁呢,是谁能让织田作抑制本能反应,心甘情愿接受那样残酷的惩罚。
如溺水之人般无力挣扎,如末路之徒般绝望悲鸣。
鸢眼青年低垂眉眼,那种几乎将灵魂撕裂的痛苦让他脸色苍白。他抚摸书页上记录的文字,泣血的文字向他展示了织田作曾经遭受的苦难。
“与其他世界融合,这倒是个好办法。你太弱了,要小心被对方当做养料吞并。”
森不律发觉太宰治的情绪不对,于是暂停与自杀手册的商讨。他揉揉太宰治低落的小脑袋,轻声安慰,“太宰不用担心,世界会没事,织田先生也会没事,大家都会没事的。”
太宰治抓着安抚他的温暖手掌,织田作的手心是那样温暖,那是几乎将他烫伤的温暖。太宰治会没事,织田作会没事。那你呢,织田作呀,谁能将你从无尽深渊中拯救出来。
太宰治将自己埋进红发青年怀中。织田作,你能不能告诉我,与谢野的异能力为何对你无效?不,不要告诉我,我不想知道答案。
“织田作织田作,我遇见一个超级笨的世界,祂被自己养的人类炸成了烟花!”
天衣无缝挤开中原中也,祂趴在森不律后背,用手臂勒住青年的脖子,红色的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像个快乐的小孩子摇晃着怀里的青年。
“啊,那祂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