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宰治知道坂口安吾在织田作之助面前抹黑他英明神武(并没有)的形象,把他形容成一个哭着要糖吃的小屁孩,他一定要让坂口安吾接下来的时间里连睡觉的时间都不会有!
可惜并没有如果,太宰治他暂时不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他在织田作之助心里,从和中原中也一个年纪,降到了和江户川乱步一个年纪,只比6岁的梦野久作大那么一丢丢。
织田作之助很苦恼,乱步只需要一块蛋糕就可以哄好,实在不行就两块。太宰呢?太宰要怎么哄?平时太宰手下也没少拿好东西讨好太宰,太宰对此兴致缺缺,并没喜欢的。
————
“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最近太宰君特别积极,不仅好好完成任务,还顺手干掉了不少惹人厌的小虫子。”森鸥外松了口气,掏出手绢擦擦脸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原来是和织田闹别扭了,我还以为是太宰君终于无法忍受,要篡位了呢!”
「原来您一直都十分清楚自己有多糟糕吗?」爱丽丝和织田作之助无话可说。
“无痛死亡的药水怎么样?当初我就用这个成功骗到太宰君的。”
“你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了吗?林太郎。”爱丽丝用看垃圾的眼神鄙视森鸥外,一脚把森鸥外踹翻。
“哎——爱丽丝酱——”趴在地上的森鸥外艰难地将手伸向幼女,“三套小裙子,我才能原谅爱丽丝哦~”
「还是高估了您的道德。」
织田作之助扭头就走,他还是去问问福泽先生吧,想起江户川乱步满地打滚要甜食的样子,算了,这师兄弟俩某种程度上十分相似。
“如何哄生气的孩子?是太宰先生吗?”兰堂小口地喝着冒着热气的茶水,将自己缩进毛茸茸温暖的大衣中,微笑着调侃对面的织田作之助,“还以为织田大人不会发现太宰先生在闹脾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