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也随之站起身来。
康熙刚刚着急太子的事情,自然忘了跟她说一声。
“太子落马受伤,咱们也跟着过去看看吧,你让王平准备一下轿辇。”
太子出事,溶月不知道还好,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就算康熙没发话,作为庶母,她总该过去瞧一眼才好。
“是。”念雪转身出了正殿。
王平的动作极快,溶月这边刚从正殿出来,他那边便带着抬辇的宫人和步辇过来了。
溶月也不耽搁,直接上了步辇。
不过,心里却一直想着太子坠马一事,不知此事是人为,还是意外。
更关键的是,事情还牵涉到了太阿哥身上。
大阿哥身为皇长子,早就有夺嫡之心,这在宫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想必康熙已有察觉。
现在又出了太子坠马之事,还是跟大阿哥一起骑射的时候发生的,就算康熙不愿多想,这会也要多想了。
……
康熙从御辇上下来,步履急匆匆地直奔太子所呆的配房。
此时,配房外早就跪了一地请罪的奴才。
而屋内的大阿哥,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忙急匆匆地迎了出来。
见到康熙前来,他一边见礼,一边开口道:“儿臣见过汗阿玛!”
见到大阿哥,再想到刚刚宫人的禀报,康熙自然是一肚子的火气。
立马没好气道:“看你干的好事!”
大阿哥见康熙一来就如此的不问青红皂白,连忙为自己辩解道:“汗阿玛,不是儿臣,儿臣是冤枉的!”
说实话,大阿哥要是知道今日和太子呆在一处,会惹出这些事情来,他肯定不会过来。
可是呢,想着还在屋内昏迷不醒的太子,他又忍不住心存幻想,太子要是真的因此摔坏了脑袋,对他来说,倒也是好事一件。
康熙哪里会听大阿哥的解释,在他眼里,大阿哥如此说就是强词夺理。
所以,康熙看都不看大阿哥一眼,直接越过他,快步进了屋内。
更何况,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是太子,可不是大阿哥,他肯定会迁怒到大阿哥身上。
而此时,满头是血的太子胤扔,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他身边的近侍德住,则一脸惊慌地带着两个小太监在旁边服侍着。
德住心里比谁都清楚,太子今日要是真的出了事,他们这些跟着太子的奴才们,有一个算一个,肯定都落不的好。
康熙一进屋,看到这副场景后,自然是又惊又怒:“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