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消息传来的当日,寄住在许家的碧萧宗修士们坐不住了,留了两个年轻的修士,其他人都匆匆地赶回宗门。
如此骇人的事件在短期内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不会有人再认为这一切只是意外。
在消息不甚通达的平城,短短几日内,可谓是各种节奏不停。
光是苏淮安从许家仆人口中听到的,都有好几个说法。
什么碧萧宗惹了不该惹的人,遭到了报复。
亦或者是碧萧宗的修士们早被域外天魔攻陷了,现在反受其咎,只得自认倒霉。
还有人从受害的修士身上出发,说这位大佬有若干情人,之所以自爆,是因为想不开,受了情伤。
苏淮安一边津津有味地听八卦,一边借着机会同崽崽讲课。
崽崽虽然早慧,但听阿爸分析什么舆论的诞生和发展,其目的性和传播途径的扭曲,仍然觉得一头雾水。
不过,哪怕不是很明白阿爹的所有话,但崽崽心中仍然烙下了一个“不能轻信他人言论”的心理印象。
等到晚上苏淮安哄闹腾的崽崽睡觉,威胁对方“不早睡不是好孩子”时,只听崽崽幽幽地分析:
“阿爸,你并不是觉得我不是好孩子,你只是想让我听话罢了。”
换句话说,说什么是手段,要达到什么目的才是重点。
苏淮安:“?”
这崽崽成精了!
略过苏淮安的教子环节不谈,大约一旬的功夫,碧萧宗的第二起高修自爆事件有了结果。
这件事说起来,还是碧萧宗自己造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