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修了别的功法不怕,怕的是这功法对身体所有损伤。

“有无好处我并不清楚,但唯一能确定的是,安公子身上有妖修的血脉。”

“妖修的血脉?”

可是,苏夫人是一名普通人正常无疑,难道说,他那未谋面的父亲,是一名妖修不成?

亦或者说,他干脆不是两个人的孩子?

外门。

小院中。

“少爷,您下课了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自从苏淮安去上课之后,春桃就变得百无聊赖起来。

进了云隐宗,虽然干的活轻省不少,也不必像之前那样,在苏府里受磋磨,但无聊的感觉是真的难熬。

三问堂之前的事情还没有传播开,春桃并不知道苏淮安还去执法堂走了一遭,因此,见苏淮安提前下课,心中还颇有些纳闷。

“有点事先回来了。”

回到小院里,苏淮安仍然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

见春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苏淮安问:“春桃,你进入苏府早,有没有听说过关于我父亲的消息?”

“您的父亲——?”

春桃第一反应是少爷为什么问这个,但很快,她见苏淮安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便挠了挠头回忆道。

“听我娘说,您父亲是个很好的人!”

这个“很好”,包括了一系列的夸赞之词,诸如善良、友善等等。

唯独她娘的这番话,忍不住酸了一句:“是因为长得很好吧?”

她娘闻言啐了一口,说:“当年谁不想嫁给他?”

可惜,娶了苏夫人那么一个没良心的。

“只可惜好人命不好。”这也是春桃父母提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