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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商量的办宴会?白青崖茫然地转了转眼珠。

“哦?”卫纵麟终于回应了,他咬字极重,哑声问道,“还有这等事?王爷勿怪,您方离京,青青便身子不适,受了许多罪——我们二人朝夕相对,他竟没提过此事,许是不当心忘了罢。”

白青崖听得心惊肉跳,几乎想冲下去捂住卫纵麟的嘴。

所幸褚容璋好像没留意那句“朝夕相对”的浑话,眉毛都没动一下:“小侯爷不必费心周全了,卿卿这性子啊,太天真烂漫了些,这些个应酬的庶务总是不放在心上,也是本王教导不善所致。”

论起说这些噎得人堵着气上不去下不来的场面话的本事,卫纵麟终究不及褚容璋,三两句话便露了行迹:“王爷是上官,要教导长史自然天经地义,不过我和青青的情分与别个不同,倒是不必累得王爷枉做恶人了。”

听得这话,褚容璋仿佛终于讶异了,他看向白青崖:“卿卿还未对小侯爷提起吗?”

“什么?”白青崖叫问得一头雾水。

褚容璋见他实在想不起来,好意提点道:“听雨阁。”

这一下立时如醍醐灌顶,他如何对褚容璋哭诉自己因生活困顿而“误入歧途”,又是如何答应了褚容璋要与卫纵麟分说清楚,“恩断义绝”的回忆霎时涌入脑海。

白青崖一时之间瞠目结舌:“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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