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您就不害怕传染给我吗?
狂言当然没有胆子对着五叔这样说话,只好一脸笑意的应承了下来,等到五叔走出去老远,,狂言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感染了风寒啊,虽然不严重……算了,放下东西就走了,应该不会耽误事情。
雪中狐对玉佩是狂言送来毫不意外,甚至让狂言感到一丝丝阴谋的气息,不妙啊!
“雪掌柜,这是五叔让我代为转交的玉佩,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狂言将玉佩放在桌子上,然后非常迅速的转身离开,却被门外的莫言堵了回来,又回到雪中狐的面前。
“这么着急干什么,做贼心虚?”雪中狐端起桌子上的清茶小酌一口,看向迅速慌了神的狂言。
“什么…什么做贼心虚…雪掌柜你在说什么啊!”狂言看向雪中狐笑的有些勉强,又立刻接过来雪中狐递过来的茶杯。
“当日让你们感受炎夏与寒冬,你是不是觉得奇怪,觉得我的做法是多此一举?”雪中狐自顾自问道,但她没有给狂言回答的机会,又继续道:“因为就是为了给你来为我送玉佩作铺垫,如今的烟雨楼分为两派,一派是维旧派,另一派就是立新派,所谓维旧派就是誓死守卫的是雪家的雪国,而立新派是要将雪国的皇室大换血,也有可能姓雪,当然有可能是别的世家,维旧派大多是一些年纪稍长的文人,是以你五叔为首的,手中有着城主玉佩,而立新派,是你这个空有城主之名的城主一手拉拢起来的,表面上吃喝玩乐寄情山水的年轻文人,你们什么也没有,但烟雨楼在雪国的大街小巷的话本杂文都是你们这些年轻人搞出来的,话句话将,如今的烟雨楼讲的更多是你们这些新秀吧!”
狂言吞了吞口水,他没想到雪中狐会查的这么仔细。
“这也是你为何在我们进城便主动结交我们,其一应该确实是对美人赌约计划有着好奇心,其二的目的是为了拉拢我,为了共同对抗雪战为首的雪家皇室,若是我没有猜错的情况下,你若是前几日不知道我就是雪天娇,便应该试探我是否有做皇帝的兴趣”雪中狐的句句话像是询问,但也像是陈述。
不,这就是陈述,狂言内心觉得恐怖极了,雪中狐真是恐怖极了!
“你一开始就知道?”狂言问道。
雪中狐摇了摇头,那些日子自己总是被无名事情所困扰,总是不能静下心来将一件事情想的很透彻,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没有往下细细追究,但最近自己又将自己来到文都城的过程细细想了一遍,又让飞上飞雪去调查了一番,细细推理之下,便得到这个结论。
“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你也知道如今的雪王朝分明就是雪国的一个巨大的毒瘤,若是这个毒瘤不被清除,为雪国换上一颗新的心脏,那么雪国便真的是要亡了! ”狂言一改往日温润尔雅,而是异常坚定道。
“但是,当日我知道你是雪天娇之后,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恐惧,若是你这样的人登上高位,心里满满都是复仇,杀人,人命在你这里根本一文不值,你可以做一个名誉天下的商人,但你绝对做不了一个仁慈的君主,若是如同我五叔所说的那样,让你继承雪国的皇位,你难道能够保证自己不是第二个雪傲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