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以安冷哼一声,早就在权家将这位顽劣不堪的嫡系小姐名声听了个遍今日一见,果然是个无理的家伙!
还想将自己踩在脚底?
就看看那副娇生惯养的样子和弱不禁风的身体,也敢说这种大话!
手里的剑暗暗放下,将角落里平时自家老太君惩戒自己的鸡毛掸子藏在身后,等着那个爬墙姿势很难看的人缓缓下墙。
于是这一天,权家人看着自家平时不显山露水的小姐,拿着鸡毛掸子追着一个姑娘打,最后将那姑娘按在墙上狂抽屁股。
直到现在财一南依然觉得屁股疼。
“我不喜欢你?”权以安听到这番言论,皱紧眉头,自己不喜欢她吗?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自己不是个爱管人闲事的人,可是总是管着财一南,让她别胡闹,让她多学习东西,这难道不是喜欢吗?
“对呀,不就是第一次见面我说了几句大话,你还用鸡毛掸子抽了我,我都没记仇,没想到你居然背地里给我穿小鞋!”财一南白了某人一眼。
“我和我的那些朋友出去玩,不一会儿他们爹就组团来了,拽着他们耳朵就将人拽回了家,没有一次不是这样,不管换了多少地方都能找到,我就纳了闷了,难不成他们爹都是属狗的,闻着味就能找来,后来我就想明白了,肯定是你这个叛徒,每次约你你都不来,我每次都把地方告诉你,后来再没叫过你,他们爹也没再找到,我就知道了你这个人不咋喜欢我,背地里阴我!”财一南喋喋不休讲着。
权以安叹气,原来是这件事情,她无奈道:“你忘了,我去过一次,有件事情没告诉你,确实是我告的密,你就从来不问我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阴我?”财一南低着头问道。
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两个人很少这样心平气和的聊天,走在路上,逃离生死的困扰,财一南倒是很想听听权以安的解释,她从来没觉得权以安会害自己,就算不知道原因,但也知道这人不会害自己,从见第一面开始,便觉得,从始至终都觉得。
“什么叫阴你,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才在阴你,就我去的那一次,便听到你所谓的好朋友暗地里如何商量着让你给他们更多的钱,他们根本不是真心待你,只有你傻乎乎认为那些人真的是你的好朋友,我若不这样,他们指不定要吸你多少血,!”权以安觉得财一南的脑子究竟是什么做的,真正对她好的人,她百般怀疑,对她不好的人,她居然笑呵呵的认为那些是她的朋友们!
这么傻!真是!
“害,你其实也没有必要这么生气,他们这样我都明白,他们要的是钱,我有钱,我也不缺,只是觉得我太孤独了,拿钱找人陪,多好的买卖!”财一南并非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与他们相处久了,也偶然会听到这些话,刚开始还是有一些伤心,后来觉得自己也并非是真心对待他们,这样一想也不觉得存在谁骗谁。